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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了看龟头处的血迹,一阵厌恶:即使静静现在不懂,将来也会知道她们之间的行为意味着什麽。
赵猛狠狠拍打着双人床,发出吭吭声,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焦躁不安。
小丫头以为自己喊痛破坏了男人的兴致,不仅有些懊悔,她垂着眉眼,低头窥见舅舅的那根大肉棒,似乎脏了。
“舅舅”小女孩有些不知所措的叫了一声。
赵猛抬头瞪着她,见对方不敢和他对视,眼风不经意间,瞄着她的乳房,一直向下来到她的私处。
──那儿,已经没什麽东西流出,但外面的污物有些触目惊心。
可尽管如此,男人还是不能控的回味起方才的美妙滋味,胯间疲软下来的家夥,再次坚硬挺拨。
该死,赵猛在心里骂了千万次,可事已至此,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带着些许自责,绝望,已经怨恨,男人猛的压上小女孩的身,粗鲁的分开她的双腿,放置在肩上,下体用力往前一挺。
“啊唔唔唔”在小女孩痛叫声中,舅舅的硕大的龟头已经突破她的宫颈,毫不停留的直入她子宫腔内的花蕊深处。 余静再次被他弄疼了,本能的张嘴想要呼叫。
赵猛用嘴堵住了她张口欲叫的樱口,臀部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