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正直,严谨的国家公务人员。
赵猛见此模样,很是为难的搜肠刮肚,想要开解。
斟酌言辞道:“这你就别管了,他给钱,你便接着。”
末了,他发现自己无能为力,撒什么样的慌能掩盖得了事实
话可以无中生有,钱却是不能,两片嘴唇一碰,就能撒下泼天大谎,可也得靠谱,大家都是成年人,谁会平白无故受骗
女人紧锁眉头,看来根本没转过弯来。
赵猛也不能将事情挑明,怕姐姐担心,横生事端,便趁热打铁道:“你看,姐夫,不是很好吗他很顾家,没怎么变,你也别在生气。”
姐姐脸色寡白的厉害,眉目间满是厉色。
她抬头问道:“他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赵猛很坦诚的摇头。
接着继续道:“不管发生了什么,商量着办,姐夫也是通情达理的人,他心理装着你和孩子。”
女人神色古怪的盯着弟弟。
好像他是魑魅魍魉似的。
良久才道:“你懂啥,你个没结婚的光棍。”
随即扪心自问,她虽怨恨丈夫的不忠,可也爱着他。
这份爱,似乎抵消了不少仇恨,她在爱与恨之间煎熬,时常搞得自己肝胆俱裂,明知道这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