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所以她决定尽量放过自己。
那么她发泄的途径只有一个,那就是破坏自己婚姻的狐狸精。
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可最后不得不承认。
那女人肯定有些姿色,而她人老珠黄,不受男人待见。
所以丈夫才会一时把持不住,陷入桃花运。
倘若他诚心道歉,跟外边的女人断得一干二净,她还是能原谅他的。
这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根本不会对赵猛说起。
而男人昏头昏脑的戳在那,摸了摸鼻子,深感无趣。
他是好心好意,却被姐姐平白无故训斥,可这也算不得什么,亲姐弟,磕磕碰碰的拌嘴,当不得真。
“姐,我话就说到这,没事你跟姐夫多沟通,没有过不去的坎,不是吗”
说着,赵猛还不忘,鼓舞着微微一笑。
女人明白弟弟的好意,可说来容易,做起来很难。
他们的家庭危机,症结不在于她。
随即想到丈夫,要给孩子存钱的事,心情稍霁。
自从冷战以来,她心中绷着一根弦,时不时便要受到撩拨,扯得她心肝肺都移了位:丈夫的晚归,不接电话,或者是某种极端的猜想,情绪都要失控。
今天好不容易,心理舒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