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钱的来源,又开始惴惴不安。
赵猛眼看着姐姐舒展的眉心,再次蹙起,顿感无力。
果真女人道:“这钱到底怎么来的”
男人顶着张懵懂的面孔,故作无知。
姐姐觉得弟弟没有必要跟自己撒谎,毕竟是血缘至亲,所以不疑有他。
“那就等他拿出钱的时候再说吧”真是喜忧参半,哪怕再有原则的人,在为人父母和子女之间的情谊上,还是会有所动摇。
女人担心丈夫的前途,又不想委屈孩子。
她没有攀比的心思,可本能的为余静的未来垫砖铺路。
赵猛没有姐姐那么多烦忧,兼着复杂心肠,他该说的话,也都说了,后续如何发展,只能静观其变。
于是眼睁睁的看着姐姐跨出房门。
男人收回视线,一屁股坐在床上,环视周遭,这间屋子,住了十几年,还是老样子,只是墙壁上的白灰,真的没有了白,只剩下灰色。
虽然看上去老旧斑驳,却透着股亲切的安逸。
这便是家,不管它,多么简陋,都是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地方。
赵猛觉得这趟,没有白走一遭。
他本人并不是多嘴多舌之人,对自己的份内之事尽心尽力,真要朋友或者战友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