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记深插,将精液悉数射进对方体内。
田馨半边身子酥麻,迷迷糊糊的想着,终于结束。
身体内的硬物委顿下来,没有多做停留,接着便是,床垫下陷,男人走路几乎没声音,推门进入浴室,水声传来。
也许是困过了头,女孩了无睡意。
闭眼假寐的她,突然间翻过身去,刚想坐起,腰和屁股酸痛的厉害,龇牙咧嘴的撑着床铺。
等待着那股不适缓和些许,才慢吞吞的下床。
打开皮箱,里面一些杂七杂八的零碎,找到药膏,拧开后,仔细涂抹在纹身上。
做完这些,女孩回到床上,刚想躺下,便看到,皱得像菜干的床单上满是污渍,干涸掉的一块糊状物,谁都会多看两眼。
只觉得脸蛋微微发烫:房嫂会不会抱怨,毕竟换床单有点频繁。
在她看来,这些都是社会底层人士,拿着微薄的薪水,干着脏乱差的活计。
没有瞧不起,只是有点感叹,田馨本身有点阶级意识,这跟其出身有关,本性倒是纯良,起码三观没问题。
犹豫片刻,田馨还是躺回去。
余师长从浴室出来,全身上下水淋淋的,他光裸着身体,身下的那套东西,随着其步伐,微微摆动。
田馨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