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别过视线。
男人找到昨天夜里用过的浴巾,擦拭身体和头发上的水珠。
而后来到床头柜前,拿起内线电话,跟客房要了刮胡刀,少顷,门铃响起,服务生拿了东西送过来。
余师长摸了摸下巴,胡茬有点硬。
男人嘛,就这点麻烦,比女人的大姨妈还麻烦。
接着走进浴室,开始清洁面部。
田馨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终于从里面出来。
“我等会要出去,你呢,如果休息够了,下去吃点早饭,中午等我电话,要是我不回来,就自己安排时间。”
扔掉浴巾,余师长拿起裤子往身上套。
女孩没吱声,盯着天花板,暗纾一口气,对方总算要滚,她开心得很。
余师长一边扣皮带,一边扫了眼床上闷不吭声的田馨,慢悠悠的踱步过来,眼睛盯着她看,女孩本想装死,受不了对方视线的压迫。
扭头便看到对方淡漠的眼神。
田馨觉得自己真傻,怎么会以为男人对她认真呢,大多时候,他都是这副尊容的,唯独在床上,才显出点情意。
“要是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女孩微微点头。
“别乱跑,C市大着哩,人生地疏的不安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