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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跟谁说话,嘴巴这么脏,是不是该好好洗洗?”男人也动了怒气。
余静这才意识到,他妈的这个词,似乎刺激到对方。
带妈字,终究是不好,想想姥姥,便要理亏,所以不言语。
一分钟后,两人相对平静下来,赵猛再次将手挪开,余静抿了抿嘴角,说道:“我不骂你,我懒得骂你,你会为今天做的事付出代价。”
男人微愣,心头突跳,厉声问道:“什么代价?”
女孩冷哼一声,发出一阵轻微的神经质笑声。
在漆黑的夜晚,听起来尤为瘆得慌,赵猛抖了抖竖立的汗毛,简直要抽她两耳光,谁让她吓人?
可当了那么多年的兵,还是特殊兵种,在死亡线上挣扎了好几年,胆量和气魄还是有的,眼下唯独缺了点气量。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他拎着女孩的领口,差点把她床上揪起来。
“哼,你管我!”余静见其情绪不稳,很是嚣张和快意。
赵猛很想放弃追问,可对她的话耿耿于怀。
心理猫爪狗刨似的,于是道:“别整什么幺蛾子,你的阴谋不会得逞。”
被他威胁,女孩硬气十足:“那我们等着瞧。”
“你……”男人气得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