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光,接着突然间泄了气般,嘴里却是狠声道:“好,很好,你要真干什么不好的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两人针锋相对,最慌的还是赵猛。
总觉得外甥女有的放矢,思来想去,觉得很可能应验在曹琳身上。
于是问道:“要敢在琳琳面前乱讲话,我一辈子不理你。”
余静喘粗气,半晌没说话,显然被气到了,末了,拿腔作调的讽刺:“呦,这还没过门,就维护上了?真是二十四孝老公。”
赵猛双眼微眯,头脑发热。
对于女孩的牙尖嘴利,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
他很少吵架,准确的说,几乎不吵架,谁敢惹他?毕竟是当过特种兵,释放出的戾气都比别人重许多。
却被一个小丫头怼的哑口无言,简直窝囊。
见他吃瘪,余静更来劲,继续道:“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女孩仗着两人的关系,有恃无恐,对于男人的威胁根本不放在心上,他能打自己吗?下狠手显然不可能。
要真那么做的话,别怪她鱼死网破。
所以底气十足,毫不畏惧。
赵猛此刻不光脑袋热,而且疼起来从脑门中间,被什么劈了一下,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让其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