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吗?
绝对不行,以后他要结婚,女孩还有的捱。
“别耍孩子脾气,舅舅也想你,但实在没办法,你是个乖孩子,得理解舅舅,听话?”他轻声劝慰。
“不,我恨你!”余静在气头上,说啥也不管用。
话音落,果断挂了电话,将可爱如我手机随后一扔,趴在被子上嚎啕大哭。
男人听到那边没了动静,犹不死心,喂喂两句,确认真的断了线,才悻悻然的,望向窗外。
他满脸沮丧,沉甸甸的某些东西,压在心脏,几乎窒息。
两分钟后,浑身打了个激灵,这才觉出此处有点冷,连忙沿着走廊回到房间,推开房门,便瞧见曹琳躺在床上,冷眼睨着他。
见其垂头丧气,顿觉蹊跷。
撑着床铺坐起来,仔细打量他:“你怎么了?家里发生啥大事了?”
赵猛摇摇头,心乱如麻,屁股沾了床垫,下一刻,后背上攀了个人,心下一沉,真想将其甩开。
可理智尚存,只能僵着身子坐在哪儿。
对方明显不想回答,曹琳还算识趣,没有继续问下去。
企图解开他的外套,却有点不麻利,只得下床,直面着男友,伸手帮着除去外套,接着是裤子。
就像居家妇女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