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着自己的男人。
女人的手摸到内裤的时候,赵猛终于有了反应。
拉住后,推回去,返身上床,扯过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曹琳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说啥,跟着爬了上去。
电视里演的啥,根本无心欣赏,她仰靠在床头,眼睛时不时的溜过去。
赵猛闭着眼睛,吐息均匀,没有入睡,但也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凌然不可侵犯,女人撇撇嘴,百无聊赖的摆弄遥控器。
换了几个台后,将其关掉,嘴里念叨着:“现在的电视节目,越来越无聊,还是睡觉吧。”
伸手按了床头灯,室内黯淡下来,只有床外街道的灯光,从窗口照射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乳白色的光晕。
室内静悄悄的,可人心火热。
曹琳睁着双眼,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心口隆隆作响。
她等待着,期盼着,就像急于交配的雌性,已经做好准备。
可好半天,赵猛那边都没动静,她有点生气:多久没见面了,人都说小别胜新婚,男友是个憨货吗?如此不解风情?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那边传来轻微鼾声。
曹琳整个人都炸锅,气得拉起被角,死死的咬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