坍塌的烟尘散尽,剩下满地狼藉。
肖队长跳下摩托车,暗自庆幸前几天刚把出土文物送到省考古研究所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古墓待开启,有望过年之前完成任务,和家人团圆。
老村长当时就跪下了,老泪纵横,“我爹一生心血,就这样没了!”
四十年前,老村长还不是村长,是村长他儿——王老太爷是村长。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村长王老太爷除了破四旧、开批/斗会,还凭借倒背如流的语录去省城请愿,为村里争取到了一座桥梁。
这座连接两座山的石拱桥代替了脆弱的木头板桥,第一台拖拉机从石拱桥开进小山村,在这之前,数千年一直停留在农耕世界的兽夹村村民只能在一元纸币上女拖拉机手的图案看见机械文明。所以王老太爷在村里一直备受尊敬。
肖队长安慰老村长:“桥可以修的,人没事就行。你那孙子骑着三轮摩托车开过来桥才崩塌,可见是祖宗保佑,大难不死,后福无穷。”
刘顿一直是懵的,相似的危险再次出现,大脑产生应激反应,切断和外界的联系,达到一个类似贤者时间的状态,身体放松,无欲无求,平静祥和,在惊险面前犹如圣人贤者。
就像那晚开车把陈世雄和卢娜从海里拉上岸一样,从事发到清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