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阶段发生了什么,她都没有记忆。
眼神开始焦距,一张脸从模糊到清晰,是唐伯爵。
惊险的狂暴之路涌入脑海,刘顿猛地坐起来,血压飙升,差点晕过去。
唐伯爵扶着她躺回去,动作轻柔,看她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后不要冒着这么大风险来看我,野外考古条件很艰苦的,何况再过十天春节放假,我就回去了。”
“来都来了,还能半途而废么,看地图离你很近,不来一趟,心有不甘。”刘顿揉着太阳穴,慢慢从火炕上坐起来,“我真不知道这世上有这么难走的路,现在桥断了,晚上回不去,我得告诉医疗队——”
刘顿习惯性往枕头下摸手机,摸了个空,四处掏口袋,依然没有。
唐伯爵递给她一个卫星电话,“这里没信号,用这个打电话。你好像忘记一件事,在桥上的时候,三轮摩托车上扔的只剩下一箱老干妈了,你的手机应该在背包里。”
刘顿真的不记得了,她的记忆在发现石桥即将崩塌时戛然而止,扔行李减重这事纯属求生欲的本能反应。
一个月内两次摔手机,都是为了唐伯爵。糟糕的是钱包也在背包里,里面装着身份证和银行卡,挂失补办不要太麻烦!
唐伯爵和刘顿去山下找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