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转而选择了淡杏色。
在她打算换上这套寻常姑娘家的打扮时,越鸣砚忽然道:“师尊喜欢艳丽的色彩,入东境或许穿艳色更好。”
秦湛回首看他,笑道:“你也觉得艳色好看了吗?”
越鸣砚眼也不眨:“艳色本就是丽色,只是正道多崇尚素简,燕白先生才觉得不合适罢了。可东境不同,东境多山,气候湿润,子民大都五官鲜明,喜好色彩秾丽的染布。若我们是前往东境,师尊的选择或许反而是最好的。”
燕白在一旁听得大叫:“小越,你不怕看的眼睛瞎掉吗?你想想秦湛的审美!”
秦湛倒是听着有趣,她顿了顿,说:“我喜欢紫色,红色也喜欢,你帮我挑两件吧。”
她的声音不重,听在越鸣砚的心里却有如鼓擂。他原本有些犹疑,因为南境有着习俗,但他后来又想秦湛十岁便离了家,随温晦四处游历,大约未曾听过这习俗,就算知道,大约也未曾当做一回事情。
越鸣砚只是犹疑了一瞬,便替秦湛选了衣服。
秦湛看了过去,见是件蓝紫色的裙子,袍角绣着流水纹,颇为艳丽。她的眉梢微微一挑却也没什么意见,直接去问店家买下了。
这店铺开在阆风百里,店主也懂些法术,要将成衣修改成秦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