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也不过须臾之间。秦湛换了衣裳,将头发在脑后竖成一束,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从越鸣砚的角度看去,秦湛的脖颈与常人似乎并无什么不同,因她甚少离开剑阁,甚至显得更为白皙光洁——纤细、优雅,易折。
只是能折断秦湛脖子的人,怕是还未出生在这世上。
秦湛注意到了越鸣砚的视线,她还咬着一截同色的发带,侧首瞧向他,伸手捏住发带的同时问了他一句:“怎么了?”秦湛以为是衣服不合适她,不免提醒:“你选的衣服。”
越鸣砚慌忙地移开视线,面上浮出薄红。他张口又闭上,几番努力也说不出什么。
一剑江寒在一旁打量了秦湛许久,真心实意地夸赞道:“挺好看的,你徒弟眼光好。”
秦湛“唔”了一声:“被你夸奖我反而不放心。”
一剑江寒:“……”
秦湛见了一剑江寒的表情,方才慢悠悠地说完了下句:“开玩笑的,我有眼睛。”
一剑江寒对于秦湛这性格算是深有体会甚至是连情绪波动都懒得波动了,他转而让越鸣砚多挑了几身,一并让店主修改了尺寸收了起来。
燕白见秦湛没穿她最初选得紫配红,顿时觉得她穿这身蓝紫色的长裙漂亮得和仙女似得,围着她转了一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