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能给人耳朵里吹风,你看你都被他吹进去了。”
冯熙低沉着声音在她耳边:“话在理便听了,又何必管是谁说的?生孩子。”
这会儿霸道得很,让她连个“不”字都说不出来,就蹭地踢着马腹奔驰起来。这一颠又一跳的,动作倒是有频率,更容易让马上的两人互相遐想。文迎儿不知道他,她自己是脑子里将那场面过了一遍。待冯熙快马加鞭将她送回冯宅放下来,这才依依不舍地翻转回去,办他的惩奸大业去了。
一进门,绛绡仍在文氏院中苦苦守候,王妈妈也在外面坐着不知发生了什么,见她平安归来,眼睛都瞬间湿红迎上,“终于回来了!”说着就扑上去抱住她。
王妈妈也在堂上问,“外面可没事了?”
“到底外边发生了什么?”绛绡也脱口出来。她们都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官兵层层把守。
堂上卧房突然喊了一声,“都问什么呀,你们都别问!让迎儿进来。”
一听是文氏的声音,王妈妈与绛绡看一对眼,凝重地道,“咱们声音大了么,明明刚才什么都没说,这会儿耳朵怎么突然尖了……”
☆、枣饼
但听文氏声音严肃, 王妈妈皱了眉, 瞧着文迎儿道:“这……不知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