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都哄不好的那种。
“他这样弹琴多久了?”安欣问一旁看热闹的前台姐姐。
前台姐姐已经完全爱上了安欣,阳光美少女,谁不爱,对着安欣沉痛地说道:“两个小时,姿势都没变过。”
“会抽筋吧。”安欣摸摸下巴。
前台认同地点头,“肯定会,等会儿温大回来,他又得挨批。”
温大的这两个徒弟,一个呢,他的态度是捧在手心里亲亲抱抱举高高,另一个就比较符合温大平常的画风了。
如秋风扫落叶般冷酷!
温栋回来时,就发现大徒弟安欣像壁虎似的扒拉在琴房门上,一看到他的身影就向他招手,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顺着安欣的视线,发现自己另一个徒弟像咸鱼一样趴在琴上。
“嘘,他累趴了,”安欣摇摇头,“没有卢师叔的喜帖,弹了一下午的《tears》。”
温栋大步流星地走进去,掏出口袋里的一张喜帖,往沈定波头上一敲,“醒醒。”
“唔,”沈定波迷迷瞪瞪地睁眼,一认出眼前的高大身影是温栋,马上坐直,“温老师!”
温栋把手上的喜帖扔到他怀里,“顺手多拿了一张。”
沈定波捡起怀里的东西,一看到鲜红的喜帖封面,喜上眉梢地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