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受宠若惊地接过喜帖,忐忑地说道:“我去了,到时候都不认识在场的宾客,会不会太奇怪?”卢有当的婚礼,肯定是钢琴届的大拿云集,她一个小虾米,夹在中间,说不定会被人侧目。
“你认识我就足够,”温栋淡淡地说道,“我也不认识那些人。”
安欣心中又甜丝丝的,羞涩地点了点头。
怀春少女的模样让温栋心中五味陈杂。
他觉得自己很卑劣,明知道安欣对他的关心超出寻常,却贪恋这种特殊的关心,她还是个小姑娘呢,能懂什么,把孺慕和崇拜错认成别的情感,只是一时的迷惘罢了,他是成年人,应该清醒一点。
沈定波得知安欣有卢有当婚礼的请帖,还是温栋亲手给的,而他什么都没有,郁闷地在琴房弹《tears》,感情之丰沛,再也不会让温栋批评是没有灵魂的琴声。
本来平常练琴的时候,他就敏锐地感觉温栋更偏爱安欣,种种细节都显示安欣和温栋更亲,比如安欣很清楚温栋的忌口和喜好的口味,只要安欣在,温栋就绝不抽烟,安欣甚至还跟温栋用同一个系列的马克杯,对比安欣这个亲徒弟,他完全就是抱养的啊!
现在连卢神的结婚请帖都只有安欣,没有他的份。
他非常伤心,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