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装腔作势,摆出一付可怜愚民的表情,其实是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却不想,珍娘连这一层遮羞布也要给他扯起。
“我不知什么叫仁政恤民,只不过刚才我弟弟挨了打,那一巴掌不能白劈!无罪无过地打人,天下断没有这样的道理!”
米邱材涨红了脸。钧哥是他打的,这丫头什么意思?
要自己陪不是不成?
简直青天白日做大梦,放狗屁!
“你说什么?”米邱材怒极向前,恨不能再打珍娘一掌才好。
这一瞬间,文亦童几乎是本能地,向着珍娘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秋子固脑子并没有下达指令,可身体情不自禁向前连移了几步。
可是米县令这一回,心却不向着自家人了。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有了领导,还要兄弟做什么?
再说兄弟是用来干吗的?
不就是用来出卖的么?!
“哎呀,米掌柜的,”县令大人发话了:“你这是做什么?我好容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倒好,还嫌现在不够麻烦是怎的?“
米邱材呆掉。
“大,大人,”他试图解释,并做出一脸谄媚讨好的模样:“我,我可是为了您才。。。”
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