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此刻心中已全然忘记了这位堂兄对自己的好,对他只有不耐烦,甚至有一刻想到,若不是他无能没法调教出个好厨师,自己又怎会落得如此狼狈?
要向个农女低头?
再说自己堂堂县令都能低头,他米邱材怎么就不能?
“为我好就该跟那小子陪个不是!程大人就快到了,快点,这事早了早好!”米县令丢下这话,谁也不看,拂袖而出。
出去后,方擦了把额角的冷汗,并长吁一声,心里庆幸,总算保住些老爷的体面。
珍娘昂首,斜眼睇着米邱材,清丽黛眸中露出鄙夷与愤怒。
“米掌柜的,现在可就缺您一句话了。后头锅也烧辣了,菜也切好了,您说对了话,我这就上灶去!”珍娘眸光蓦地一深:“要知道,时辰可不早了!”
程大人就要到了!
米邱材脸都气歪了。
米县令隔着门在外,重重咳嗽了一声。
米邱材歪掉的脸,瞬间又僵住了。
珍娘勾唇一笑,声音清越如宝珠掉落玉盘,清脆悦耳:“也不为难您,陪不是说不出口的话,”将钧哥推到前面:“要不您对我弟弟行个礼,也行。”
米邱材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
米县令又咳嗽一声。
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