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活了,死给你看!”
程廉理都不理,依旧原地站着,冷笑森森:“你死了正好,人生一大幸,升官死老婆!你当我没人扶正么?”
话是这么说,可眼色到底还是向四周瞟了一瞟,小厮们明白,上来七手八脚地拉住了夫人。
“放开!”夫人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眼珠子就快瞪出眼眶了,脸红得跟小鬼似的,“姓程的你好狠!业妈妈是我娘家带来的人!你打她就是得罪我娘家!”
程廉放声大笑,桀桀的声音好像地狱里飞出的怪鸟,专司夺人魂灵,让闻者直起鸡皮疙瘩:“你娘家?你娘家但凡还有一点本事,你也不必每天跑驿站广发英雄帖了!如今京里谁不知道你一家都只仰仗着我?”
说着向瘫软在地上程夫人伸出一只手去,准准地戳在她额角上:“用用这里,我的好夫人!你若不是叫醋意蒙了心,就早该看清形势了!”
程夫人忽然失语。
其实自打出京到现在,她早就觉出了背后无倚靠的难堪。娘家几回甚至来信,要自己向程廉谋事求官,她实在张不开这个口,不容易才顶了回去。
如今却听见夫君说出这样的话,想必娘家人早跟他另联系过了,也怪不得听说兄弟又再高升,看来其中关节是他打通的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