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夫人一向在程廉面前保持不卑不亢,不想求他反被看不起,做得过了头反变成拔高自己,至少在程廉此时看来,是装得过了头。
现在的程廉,已不需再虚饰什么,夫人身边最后一个心腹业妈妈也不在了,所剩都是自己的人,他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狰狞万分:
“我这个人,一向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皇帝面前尚能如鱼得水,你一个妇人又乃奈我何如?!”说着程廉眼里乍然闪过煞气:
“不过到底你是八人大轿抬进程家正门的,为了装点门面,当了外人我还叫你一声夫人,你是个识相的呢,就乖乖地做个木头人,总有你的好处,诰命的凤冠霞帔,一样也少不了。若你不识相,”程廉面色一变,一脚踩住了夫人长及于地的头发,然后双手攥住紧紧一拉:“说你急病而亡,如今于我也不是什么难事!”
程夫人头皮如被万根针刺,紧绷绷地直捅进脑仁里,让她几乎晕厥过去。但是与其同时,瞬间而来的疼痛感也让她骤然从狂怒中清醒过来,彻底看清了危机。
“老爷放手,妾身现在明白了,老爷放手,”豆大的泪珠,一点一点打在程廉手上,程夫人服软了:“妾身知道怎么做了。”
程廉狂笑着点头:“如今甚好,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