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穿这么少,还跑来顶楼吹风,不冷吗?”
他也摇了摇头,还是执着的问她:“你怎么了?”
她扁扁嘴,一副伤心委屈的样子,又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到他的胸膛上无理取闹般使劲蹭了蹭,才说:“瑶光让我作的曲子我好像做不出来,脑子好乱,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个什么,我在屋子里逼了自己四天了,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本来想着算了,不干了,大不了让你养我,结果跑到医院一看,发现你比我辛苦多了,然后就觉得自己简直禽兽不如。”
任平生一下子被逗笑了,但也明白了她说出来的还有没说出来的苦恼,搂着她看着天边那轮圆月惬意无声地晃了晃。
半晌,才开口说道:“你不如把心里的那根弦放松一点,别总想着一定要赢过谁谁谁,就想着你心里现在什么东西能让你最快乐,你只是在进行一次很普通的自我抒怀就好了,清微淡远,中正平和,不是你常说的吗?”
这一番话,犹如黑夜里突然出现的一盏指路明灯,如当头棒喝般把她一下子敲醒,才发现自己把自己困在了什么圈子里。
她求胜心切,一直念念不忘的提醒自己这次一定要赢过田诗,展示自己,心思长期焦虑而浮躁,不能心平气和,自然什么都挖掘不出来。如今任平生的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