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点醒了她,才发现,自己现下要做的不是着急忙慌地出一首曲子,而是放平心态,淡看结局,正视比赛的真正意义所在。
豁然开朗之后,她的心头明晰一片,虽然还是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主题,但是心里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滞闷沉重。
从他怀里抬起头,刚要好好感谢眼前这位‘心灵导师’,还没说话,他口袋里的值班手机又响了,接了电话,他一连说了好几个‘好’才挂了电话,然后歉疚无奈地看着陆酒酒:“我要做手术了,你……要不去我值班室的床上睡?”
“不了,我一会儿打车回去。”她完全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推了推任平生。
任平生不怎么放心,走了几步又回头:“一个人打车行不行?”
“当然行了,放心吧!”她愉快地点点头,又朝他催促地挥了挥手。
夜风悠悠吹了过来,撩动他白色的衣摆,男人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映着月色,眼中柔光一片,好一派玉树临风,温润清雅的风姿。
陆酒酒眸光一动,倾慕惊艳的同时,脑子里灵光闪过一个词——清风霁月!
男人一时没看透她的心思,见她一个人孤零零地伫立在夜色里,那么娇小柔弱,即便如她所说,在需要他的时候会自己跑来他的面前扑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