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带回来後简单包扎一下伤处後,今早才要送他们先下山。
简缘一边拆面包一边问:“那两个人伤得重吗?”
“一个撞到石头扭到脚, 另一个被灌木丛的树枝划伤, 流了不少血。”徐靖将牛奶的瓶盖扭开, 递给她,“先喝一口。”
“哦。”简缘凑过去,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嘴唇上缘沾上了一层薄薄的奶沫,她抬手就要去摸, “是不是沾到了啊?”
“别用手擦。”徐靖抓住了她的手。
简缘其实觉得没关系, 不过既然他坚持, 她只好放下手, 抬脸看他:“你那里有没有纸……”
话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徐靖突然凑过来吻住了她的上唇。
他舌尖探出, 轻轻在她唇上扫过,又吮了下,这才缓缓移开了脸。
简缘:“……”
这太犯规了!
“怎麽了?”他还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简缘又呆了半晌才道:“那、那是我的牛奶。”
徐靖闻言挑眉,看着手里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牛奶, 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终於低笑一声:“等等再买一瓶给你, 你先吃吧。”
“哦。”
简缘於是又低下头来吃面包,边吃边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