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唇角大大地扬起,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吃完早餐後,和徐靖手拉着手往集合的地方走去时,简缘这才想起自己还没问完昨晚的事,“昨天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位牧场的主人怎麽发现他们的?”
“说是去散步时看到有两个人倒在山神庙里,上前问过後才知道他们是我们的人,所以就过来通知我们了。”
简缘闻言挑眉,“大半夜的在山里散步?胆子可真大颗啊。”
“嗯。”徐靖应了一声,瞥她一眼,“就你胆子小。”
简缘一听立即鼓起脸,“我现在的胆子已经很大了,手斩恶……”
话到一半,她的注意力突然被前方那一群人给吸引住了。
“我也不知怎麽的,刚刚一拆开纱布就发现伤口不见了!”
“刘恺君你真的有受伤?不会是因为嫌场勘麻烦,想逃避才装伤吧?”
“放屁我真受伤了!昨晚郑廷曜也看到我伤口了,又粗又长的,跟蜈蚣似地!”
“你这什麽比喻啊,怪恶心的。”
“不过我听学长说他们找到你俩时你们身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用的还是草药,你俩不是拔了路边的草药来敷吧?”
“哈哈哈郑廷曜说是一个漂亮妹子给他们包扎的,这荒郊野外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