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真是不单纯的小娘子,萧泽想。
他摊开手心,看着那串红玉葫芦花钿,又慢慢收紧了掌心。
婵衣见到自己的房间时,险些以为是遭了贼。回来想起来晚上白羽一个鸟在这里呆着才知道这应该是白羽干的。
她想要骂白羽,但无奈白羽太萌,她舍不得骂。便认命的叹了口气,在心底狂吐槽了一遍萧泽后,才换了一个房间睡下。
第二日婵衣到崇文馆时,忽然发现里面十分安静。明明大部分人都来了,可大家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各干各的事情,偶尔窃窃私语。今日的学堂,气氛有些不对劲儿,
她抱着书,在门口停下来,也蹑手蹑脚地进去了。
婵衣猫着腰寻到自己座位,坐上去凑到卢婉旁边,小声问到:“婉婉,今日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安静。”
卢婉从桌子下面的布兜里掏出一块拇指大小的点心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对面那群家伙说,陛下今日要来听李太傅讲课。”
“啊?”婵衣偷偷张望一会儿,又继续说:“陛下怎么今日忽然想起来来崇文馆听课啊?”
“不知道,陛下大约每隔半旬来一趟。一般其实是让李太傅讲课,然后借机考校大家的功课的。平时,李太傅都是只给陛下单独授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