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衣撑着下巴,一面研墨一面说:“陛下他……可真是可怕!”
“嘘!”卢婉和她咬耳朵道:“你可别这么说陛下。陛下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冷了一点,大家都不敢接近他。可陛下人特别好,勤政爱民,还监督对面那群人的功课呢!”
“先帝在世时,可没有向现在这尽心尽力。要知道我父王年轻时候,可是长安纨绔一霸。”
这话说的,只有两人听见。若是被旁人听见了,可是大不敬的罪名。
婵衣听出她言外之意,颇为意外。原本见萧泽面上冷清疏离,平日里对谁都是一副淡漠的模样,她还以为他是那种暗地里算计,想方设法养废宗室,好巩固自己皇权的皇帝。
想不到,这位少年天子却不这么做。这耿直的模样,当真是皇帝中的一股清流啊!
“对了,你看到没,谢鸾歌来了。”卢婉瞧瞧给她指她斜前方。
婵衣看了一眼,问我:“看到了啊,怎么了?”先前她一进来,就看到了。
“我给你说,她前几日都在家里呆着,偏偏今日来了学堂。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陛下嘛!”
“你是说……”婵衣惊讶。
“她一直唤陛下表哥,可也不想想,咱们在座的哪个不唤陛下一声表哥堂哥的?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