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容,赶往前屋。
“少爷。”
沈长歌正在挂衣,听见声响,抬起头,对她一笑,“临霜。”
她笑一笑,主动走上前,替他挂好了衣裳。
“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衣衫挂好,临霜回过神来,低低答了一句。
沈长歌闻声淡笑,“那就好。”
她没有接话,只是一直垂眼看着脚尖,想了又想,抬起头问道:“少爷,我什么时候才能跟你去进学?”
沈长歌微怔。
望了她一会儿,他轻扬了一抹笑,温声问:“那些书,你都已记好了?”
“……”一说起这个,临霜的眼神黯淡了,神容又郁下来,“……没有。”
沈长歌轻轻一哂。
他刚想迈步走向她,却见她低下的头又忽地扬起来,眉宇间横着抹闷躁之色,道:“可是我想伴你去进学!我不想再听她们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沈长歌一怔,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了,略带诧异地看着她。
临霜后知后觉,看他略微惊愕的神情,方才感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对。可话已脱口,追悔莫及,她只能愧疚地低了脸,艰难地张了张口:“我……”
感觉她有些不对,沈长歌走上前,顿了顿,双手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