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你怎么了?”
临霜几乎说不出话来。
其实在紫竹苑这几个月,她与他之间已渐渐熟悉了许多。她也慢慢发现了,他为人严谨淡薄,却并不严苛,只是因为他素不愿与人接触,加之时常不苟言笑,所以才会令人觉得冷漠。在这些时日的相处中,他会对她笑,也会对她和颜悦色,因为他的态度,更使她不再像一开始那般拘谨束缚,偶时甚至更敢放开了胆子,与他开一开玩笑,或是刻意撒娇。
可是,她还从未如今天这般对他疾言厉色过。
心里的懊悔一重压过一重,临霜简直懊恼极了,期期艾艾,几乎就要哭出来,“少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
“没关系。”轻抚了抚她的臂膀,沈长略一沉吟,声音温和,“这样吧,就快到元月了,你若实在想跟我去太学,就再等些时日,等过了年,我带你去,如何?”
临霜反而怔了,愣愣地抬起眸,有些不可思议,“……真的?”
“嗯。”
他的音容神态始终十分和煦,却更令她感到十分羞愧,低低张了张口,“少爷,我……”
沈长歌摇头止住她的话语,仔细端详了下她的脸庞,问询:“你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了病?可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