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发散乱,身上满是血污。那张青涩的脸上,此时沾了血迹,一身樊阳剑派的弟子服几乎被鲜血染遍,他跑过的地方,便留下一片鲜红血迹。
看着实在是狼狈极了。
齐墨速度奇快,一来便见到这么一副画面,顿时心中叹息。
他袖袍一震,宁不流便脚下一空,转瞬间到了他身后。
“你……”宁不流双眼都被鲜血糊住了,他抹了一把脸,摸索着抓住了齐墨的僧袍,道:“总算是找到你了。”
说话间,口中便有血和着流出来,染湿了齐墨的衣袍。
那七名金丹也在这瞬息之间赶了上来,将两人紧紧围住,一个个都一言不发,身上煞气冲天。
齐墨却好似未曾看到一般,把宁不流揽到了自己怀里来,取出丹药喂他服下,指尖也绽出一朵雪白莲花,将之投在了宁不流的额头上。
那本来止不住流血的伤口,顿时便凝住了。衣袍下青黑的皮肤,也慢慢恢复了本该有的白皙颜色。
宁不流揪着他胸口的衣裳,道:“你、你做什么……”他眼睛这下已经不是被血糊住了,而是撑不住突然生起的困乏感,忍不住要合到一起。
齐墨帮他擦了擦脸,温声道:“阿弥陀佛,这是丹药起效了,睡一觉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