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流嘟囔了一句什么,齐墨没听清,他便彻底昏睡了过去。
齐墨一手将他搂住,让少年人的脑袋能靠到他肩膀上,睡得舒服一些。
等到他安顿好宁不流,这才像是刚刚看见几人一般,含笑道:“阿弥陀佛,小僧见过各位居士。”
七名金丹修士依旧默不作声,他们都身着黑衣,身上有血腥味在弥漫,也不知道是他们自己的,还是宁不流的。
没有得到回应,齐墨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继续道:“阿弥陀佛,敢问哪一位居士是主事之人?”
七名金丹又是一阵沉默,过了片刻,才有人踏前一步,声音沙哑道:“我是。”
齐墨道:“阿弥陀佛,出家人忌杀生。小僧不想破戒,诸位……请回罢。”
……
宁不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时分。
他躺在临时被开凿出来的石床上,身子底下还垫着厚厚的草叶,以及几件换洗的僧衣,暖和又软和,舒服极了。
宁不流昏昏沉沉,他勉强坐起来,环顾四周,没见到齐墨的人影,但是一看身子底下的僧衣,就知道这到底是谁的手笔。
宁不流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一动一动就跟散了架似的。齐墨自然也就感觉到了这股疼痛,他起身回到山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