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比他差,到时候咱们好好让旁人瞧瞧,大房和二房,到底哪一边更出息。”
这话刘福春说的咬牙切齿,自从她嫁来晏家后,就没有向今天这般忍受了那么多羞辱过。
村人对晏褚的每一句夸赞,都是在打她的脸,生生把她的脸都给打肿了。
“娘,你放心,等明年县试,我一定给你考一个案首回来。”
对于上辈子考上状元的晏祹而言,考一个县试案首,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现在还不是和刘福春撕破脸的时候,他要让晏长学和刘福春比以前更疼他,比疼晏褍更疼他,只有疼的深了,将来才能痛的厉害。
晏祹垂下眼,在心里默默发誓,自己重生的目的,似乎又多了一个。
这一世,他要自己保护好“自己”。
低头埋在刘福春怀里的晏祹眼神有些凄怆,曾今他所经历过的那些悲凉,他绝对不会再让“自己”承受一遍了。
晏褚专心致志的准备院试的到来,晚上还要抽空给傅蓁蓁教学。
而因为身体有恙错过了这次考试的晏祹依旧好好的在族学念书,所有人都仿佛选择性失忆忘了当初让两个孩子一起念书时的话。
晏老头夫妇俩没提,如大儿子那天找他们偷偷说的那般,二孙子是没参加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