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不是没考上,谁也不知道他如果正常参考是什么样的成绩,夫妻俩愿意给这个孙子一次机会。
晏家二房的人也没提,反正现在再怎么样家里都不会缺了晏褚读书的钱,至于爹娘/祖父祖母要送晏祹念书,也就是家里的花销再紧了些。
他们不像大房见不得人好,对于晏老头和晏老太太的这番偏心眼的举动,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一晃眼,院试就到来了。
“都说县试和府试的案首就是秀才公,其实这也不是绝对的事,小宝你年纪小,偶有失手也是正常,到时候大哥可以给你一些经验教训。”
晏家人的模样都不差,晏褍今年十七,端得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只是对方眼底下一片青黑,就是抹了脂粉都盖不下去,不知道是通宵读书熬的,还是生性渔色,被花楼里的姑娘给掏的。
晏褚打量了一番自己这个大堂兄,总算是知道对方九岁考上童生,按理也有些读书天赋,为什么偏偏考了好几次院试都名落孙山的理由了。
可除了他,其他人都不那么想,尤其是晏长学和刘福春两口子,理所当然的觉得是前者,为儿子心疼的同时,对于对方这一次的科考更加充满了信心。
儿子念书这般辛苦,这一次定能考中秀才,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