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难看,帮着一起哄劝祁烺。可祁烺干脆专心致志的盯着眼前的玩具, 不去看陈莹。见祁烺犯了倔, 陈莹气得想动手, 才抬到一半,她生生克制住了。
左右祁烺的古怪性子众人皆知,御医诊治过说他有些先天不足。若她跟祁烺仔细计较起来, 祁恪和淑妃都会觉得她不慈。
是以陈莹无法, 只得沉着脸败兴而去。
等她离开后,祁烺睁大眼睛, 小心翼翼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只草编的蝈蝈。原先的油绿色早就消失殆尽,变得枯黄。因为被人一直珍视的呵护着,是以虽会有草屑掉下来, 却也勉强保持着完整。
不行, 他不可以去。
每一次见他, 都会伤害到侯夫人, 那么他情愿再也不去见她!
他不会再让别人借自己的名义去伤害她!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流下, 砸在小几上。
“奶娘,父亲会去祖母那儿接我罢?”祁烺伸出小手,抹干了脸上的眼泪。
奶娘忙应了一声,脸上仍带着些习惯性的惊恐。她看护祁烺不利,间接导致了永宁侯夫人早产。祁恪勃然大怒之下本要处置了她,却被祁烺拦下来。
祁烺小小的身子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替奶娘求情,奶声奶气的童音令人忍不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