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纵然一向强硬的祁恪,也难得心软了这一回。
是以如此折腾下来,奶娘侥幸保全一回,对祁烺的照顾更是兢兢业业,尽心尽力。
“会的,王爷明儿一早就回府。”奶娘小心翼翼的回话。
她察觉出这些日子来烺哥儿似乎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小小的年纪竟让她觉得添了几分阴郁。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烺哥儿如今私下里和当着外人的面,完全是两副面孔。
可烺哥儿才四岁而已,是她想多了吗?
不过对于烺哥儿的话她更是不敢不从,王爷已经厌弃了她,若没有烺哥儿的保护,她和家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烺哥儿点了点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困了。”烺哥儿自己走到炕沿边坐下,等着奶娘给他穿鞋。
这是不让任何人陪他,他要自己去床上歇着的意思。奶娘一面服侍烺哥儿下地,一面让丫鬟去给烺哥儿铺床。
等放下了帐子后,烺哥儿翻了个身就没再有别的动作,看似安稳的睡着了。
奶娘和侍女见状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在隔断外守着,若是烺哥儿醒了,她们能第一时间过去服侍。
正值晌午,守着的丫鬟也昏昏欲睡,烺哥儿便悄悄的坐起了身。
他从枕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