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成分。那话怎么说来的,看你不开心我就很开心,让你再拿我随便撒气。
这次沈墨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压抑着什么,出口的声音却极为平静:“我说不用,是说我不会再穿,所以你不用洗。”
听到这里,顾清宁一早起来积聚的怒气现在怎么也压不下去,瞪着他,恨恨地说:“正好,我也不想脏了手,随你便。”说完便把袋子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其实沈墨的心里想的并不是嘴里说的那个意思。但是看着她一副对他拒之千里的模样,又想到刚才她与沈涵说说笑笑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便噌噌上涨,压都压不住。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生气的时候,表面看起来越是平静。
可惜,顾清宁现在还不是熟悉他的人。
“很好。”沈墨面无表情看着她,然后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套衣服,继续用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的声音说:“去把衣服换了。”
“凭什么?”这次顾清宁不只是生气了,而是完全不能理解他说这话的目的。
接下来,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生什么气的男人说出了一句更为极品的话:“会把车弄脏。”
什么?她这身衣服只是昨天下午穿了半天而已!顾清宁怀疑自己的听力是不是出问题了,但看着眼前男人平静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