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知道自己没出问题,出问题的是这个男人。她很想对他说:“洁癖是种病,得治!”
但是看着人家一副此事再正常不过的表情,她又不想自己显得那么没品。再说,跟一个严重洁癖的人讨论“干净”的问题,会有结果吗?
一句话没说,顾清宁拿起衣服就走进了衣橱间。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沈墨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有些过了。可是要不是她一早起床就惹自己生气,他至于话赶话说到这份上吗?不穿他准备的衣服,不吃他夹的包子,吃完早餐不回房间,还跟沈涵在餐厅里眉来眼去,还有跟沈涵那些小动作。这女人难道不知道吗?那是她小叔子!她要是胆敢勾引他弟弟,他自然要给她点教训。
这会儿的沈大总裁可能忘记了,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以前都入不了他的眼,即便是看见了,也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有生气这一说,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他有情绪的起伏。
沈墨给她挑的是一件浅粉色的短袖蕾丝雪纺连衣裙,腰处是一条同色系的丝质带子,打了一个简单的蝴蝶结。看着镜中的自己,很少穿这种颜色的衣服的顾清宁,背后透过窗户折射进来的阳光打在镜子上,给她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看着从衣橱间走出来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