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说的。
花蛮子受不住严冬尽的目光,但咬一咬牙,花首领还是说道:“我替少将军医治,都说生死由命,我花蛮子这次再跟那阎王爷争一回命。”
孙方明没说话,将袖口卷起,他给花蛮子当助手。
花蛮子回身看一眼已经半天没出声的女儿,燕晓的眼中这时没有旁人,只呆滞着目光看莫桑青。转回身,将一片老参塞进莫桑青的嘴里,再将一块叠好的厚布塞进莫少将军的嘴中,花蛮子拿了军医替他用火灸烤过的细长薄刀。
“把你大哥抱紧了,”下刀之前,花蛮子跟严冬尽道。
严冬尽手上又加了力道。
花首领下刀,一刀便将莫桑青腹部的伤口划开。
脓水从伤口流出,孙方明忙就用湿巾去擦拭。
花蛮子动作很快,几个军医也是处理惯外伤的,花蛮子一刀划开伤口,几个军医同手动手清理还赖在自家少将军伤口中的脓水。
卧房里没人说话,莫桑青被严冬尽死死地抱着,如果不是胸膛还有起伏,这位少将军看上去就是一具尸体。
折大公子背手站立,屏着呼吸,久经战阵的人,对于外伤他是多少知道一些的,清理脓水这只是第一步,真正难过的一关在后面。
学医的小学徒手里捧着铜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