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的工夫便接了大半盆血和脓水。小孩子身形小,跪在床榻前不占大夫们的地方,这小孩儿手还挺稳,捧着铜盆没手抖,看着鲜血淋漓,从里往外烂,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伤口也没有生怯,跪在床前一动未动。
等小学徒换了一只铜盆捧了,花蛮子和孙方明几个人停了手,花蛮子换了一把更为细长的薄刀拿在手里,嘴里低念了一句苍天保佑,手里的刀直插莫少将军腹部的伤口里。
一声惨叫,从卧房里传出,惊吓了所有人。
莫良缘面色瞬间惨白,但这位辽东大将军府的小姐还是站着没动,只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众人。
众人见莫良缘如此,都不由自主地将焦急压下。卧房外未见慌乱,众人还只是站着等。
卧房里,莫桑青被生生疼醒,张嘴就是一声惨叫。
眼见严冬尽压不住莫桑青,折大公子急步上前,帮着按住了莫少将军的双腿,催花蛮子道:“动作快些吧,疼也就是疼这一阵,您快些!”
这时孙方明和军医已经退到了一旁,接下来他们就无能为力了。
花蛮子咬着牙,下刀将一块腐肉从伤口里拉了出来。
这一下,让莫桑青身子往严冬尽的怀里一瘫,人又昏厥了过去。
“怎么不用麻药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