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众人都喝过肉汤了。
“那我们就下城去,”管事的还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跟副将道:“城下的诸位军爷也都喝过肉汤了,都感念王爷体恤呢。”
副将木着脸,没说话,只做了个请的手势。
管事的看一眼周瑾的尸体,带着手下往望楼外走了。
城上城下诸人喝过肉汤不多时,施洗砚带着八百人的兵马到了香州城下。因为战马的马蹄用厚布包上了,马嘴也被封住,马脖上也没有悬挂马铃,所以八百人的骑兵,行走起来竟是消无声息的。
“我等是河西折家军,”有中军官冲城楼上的道:“奉睿王爷之命前来,请城上速开城门,放我等入城!”
副将站在城楼上道:“可有信物?”
中军官骑马跑出队伍,手里高举着睿王的开城令。
“送上来,”副将跟这中军官道。
中军官将开城令缠在箭上,射上城楼。
有兵卒从箭上取了开城令,送到了副将的手里。
副将仔细看看手里的开城令,冲城下说一声:“等着。”
中军官没再说话,拔转马头跑回到队伍里。
副将手拿着开城令跑进了望楼,不多时就从望楼中跑出,站在先前站着的城楼垛口处,跟左右下令道:“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