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有令,打开城门。”
城楼上的诸人都是周瑾的麾下,对这副将极为熟悉,也都深知这位是自家将军身边最为得用的亲信,所以副将代传周瑾军令,下令打开城门,城楼上也无人起疑。当下就有兵卒,转动绞盘,放下吊桥,打开城门,放施洗砚一行人进城。
“进城,”施洗砚在城外下令。
八百骑兵催马过了吊桥,走进大门的城门,就这么进了香州城。
副将站在城楼上,心脏狂跳,脸上的神情极不自然,整个人都在紧张之中。只是这会儿没人注意他,也就无人发觉这位的不对劲了。
施洗砚进了城,下了马,就往城楼上走。
有城下的兵卒要拦,就听副将在城楼上道:“将军有令,放他们上来。”
施洗砚哈哈一笑,跟拦路的兵卒道:“我与你家将军是旧识,多年未见,没想到今日在这香州城见到了。”
“施将军,”副将迎下城楼,远远地就冲了施洗砚行了一礼,道:“我家将军有请。”
施洗砚往城楼上走去。
副将的脸色铁青。
“现在后悔来不及了,”施洗砚看着副将笑了起来,道:“你的将军还能复活不成?”
副将僵硬地抬手往城楼上指,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