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忙,没去厕所,裙子上染上了一大片,哎呀,我那个去,丢死人了,在厕所里不敢出来。”
“那怎么办呀?公司有临时外套吗,在腰部系着遮挡一下。”
“哪有带嘛。”
“我不会开.车呀,不然中午我请个假过去给你送去了。要不联系同事帮帮忙?”
“那些同事不看你笑话就好,还能帮你?话又说回来,大多穿着单衣。”
“还有种办法,裙子用水洗洗,干了再出去。”
“那行吗?厕所里好多人,怎么脱掉裙子么?”
想象到柳艳此刻的尴尬、焦急、焦虑。
“对了,那个黄泽恩不是在你公司吗?看他能不能帮忙?”
“我想过,当多难为情。”
“是你带着大姨妈的裙子出去尴尬,还是叫黄泽恩给你帮衬一下尴尬。”
“好吧,我来给黄泽恩打电话。”
很快,柳艳回手机过来:你说的这招还真灵,原本不想打扰到他。
“结果怎样?”
“他现在到我的破‘宝马”车上已拿来一件很久不用的防晒衣。”
“我就说吧,你一定能有破解之法的,怎样,有人关心的感觉不一样吧?”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