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说吗?”柳艳脸一红,“和我多说一会儿呗,不然我紧张的心没办法修复、刚刚阴影面积大,没法消除。”
“好吧,说什么呢?我突然想到了十二岁那年,刚来月事,以为月事只有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才会发生,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都不敢见人。”
“是吗,当初,婶婶应该教你这方面知识的,难怪现在学校要普及生理知识课的,还是有必要的。”
“是呀,你看初潮来对我的阴影,影响了我一生啊,自卑呀,想起来还有余悸。你呢,当时面临是什么心境?”
“初潮呀,没有经历过这种囧事,我和母亲经常沟通,多少懂一点。”
“真羡慕你,你母亲待你真好。”
“婶婶也待你好呀,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表达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好吧,那就这么理解。”
“嗯,不说了,谢谢妹妹安抚我现在乱糟糟的心,黄泽恩来了,我要到厕所外去接应,不然他长时间在门口就尴尬了。”
“好吧,去吧去吧。”
挂断通话,柳木木坐在办公桌旁,托着腮帮,眼泪不自觉地充盈了眼眶,笑中带哭。
从小太缺乏母爱关怀,不仅是初潮来时缺失关怀,生活当中也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