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不为自己活命早做打算。”
“什么,凌远儿死了?你胡说。”晨妃突然有些激动,脚步挪了挪。
“是啊,多么好的将材,国之幸也,却落了个……”谭相国故作哀叹之色。
晨妃眼神柔和了许多,说道:“即便你和王府关系已为一家,我这儿可得不到你要的好处,这么久以来,我能活下命来已是奇迹。”
“臣知道娘娘所受的冤屈。”
“不,你不懂,你只看到了表面。”
“是否有隐情?臣愿闻其详,如果需要老臣做的,老臣将竭尽所能做。”谭相国乘机问。
晨妃眼睛直溜溜地看向他,持怀疑态度,不紧不慢地说道:“以往,本宫在位时,也没见你这番殷勤,说吧,有何事?”
“晨妃娘娘不愧是洞察世事聪慧之人。”
谭相国环视四周,晨妃察言观色大抵知道是何意,唤了一下院中清扫的丫鬟,丫鬟过来接过谭相国手中的糕点盒,然后退下去。“说吧,我院中无他人。”
谭相国讲究策略,先讲当年如何辅助先帝建国立业,讲先帝如何为国呕心沥血,如何善待妃子们。
说得十分走心,让晨妃陷入片片回忆中,眼中泛起泪光。
谭相国又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