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朝中局势,说得晨妃十分走心。
晨妃并不会因别人的三言两语而缺乏判断,经历多了,浮沉也就多了,没什么是不懂的,并不会因为谭相国的游说,而站与与他一边。
她知道,接下来定会有话中重点。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谭相国回道:“臣想,臣想表达的够明白了,至于娘娘想不想帮助朝廷的旧人,还有恭凌王府,就看娘娘心意了。”
“哼,我早就不问朝事了,就确定我会掺和你们的事。”
“娘娘仁慈,胸怀大局,如果不是对娘娘有所了解,臣是不会前来相求的。”
“你太高估自己了,我能活命到现在,就是因为我不问朝事。”晨妃语调冷淡,基本一直在婉拒。
谭相国心想,我若继续问下去估计也问得不愉快,但又不甘心一无所获,于是抢话语权道:“朝中传言当今皇上与齐滨是父子关系,可有其事?”
“放肆,皇上岂由你来嚼舌根,虽说你是开国重臣,再说这么不敬之言,小心你晚节不保。”
“他把你打入冷宫,说严重了,和死有什么区别,你还在维护他。”
晨妃不再做声,背过身,眼神无处安放,再次转过身面对谭相国:“你今天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