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郁大哥丝毫不在意被手绢青梅各样花卉砸中的肩膀和脑袋,严肃拱手道:“陛下未婚,我身为臣子,如何能过早成婚?!自然是忧陛下所忧,后陛下而婚!”
门客:“…………”算了,还是不要废话了,真的累了。
左边的门客也骑马上来,询问道:“少爷要先回国公府么?”
郁成朗丝毫不曾犹豫,却拉着缰绳朗声道:“先去瑞安庄。”
……
瑞安庄中心湖畔边,男人一身朴素布衣,正执杆垂钓,草帽挡住了细雨,亦遮住了他大半容颜,只余下高挺鼻梁落下的小片阴影,和隐约如刀裁的鬓角。
若是忽略清贵的环境,或许没人不觉得他是个常住江边,孑然一身的悠闲钓鱼翁。
小雨微斜,和风润物。
郁成朗被锦衣仆从引入了瑞安庄里,眼前的景色变化万千,却皆是富丽堂皇的样子,只越是入内,却越是古朴雅致,仿佛繁华落幕后最原始自然的景象。
湖边的小楼和一间小屋遥遥相对,郁成朗问道:“陛下可在那小屋里?”
毕竟,小楼看上去更像是宴请宾客之地,低矮的小屋倒是浑然一体,有一个独立精巧的小院,于群楼林立的庄子里,更有一份高雅特殊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