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却摇头,轻轻道:“并不常在,不过若小屋里没有旁人,陛下倒是会去呆个一时半刻。”
郁成朗一怔,其实他不明白,有旁人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有什么人,会比陛下还贵重,能叫他让了尊地儿不成?这实在令他难以想象。
但他知道自己不该多问,于是便沉默下来。
仆从把他带到一座小桥旁,不用他说,郁成朗也看见了正在垂钓的尊贵男人。
斜风细雨里,男人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握着钓杆,而郁成朗才想说话,却见男人修长的手指比在冷淡的唇边,便使他立时住了口。
不一会儿,贵重的软玉竹所制的鱼竿微微下沉,郁成朗却听稍远处,男人的嗓音低哑,隐约含笑:“鱼上钩了。”
作者有话要说: 鱼暖:我郁暖就是死了,拿剑抹脖子!从这儿跳下去,都不可能上钩!
n年后……
鱼暖:真香。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捉虫)
长安的落日甚是宏伟,残阳略过高处的琉璃瓦,又洒在宽阔的肩膀上,泛着隐约的金红,郁成朗一路快马加鞭归家。赶在日落之前,他想见到家人。
他在烈烈晚风中难止思虑。
方才,陛下始终没有提起分毫政事相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