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后背一冷,他连忙缩缩脖子不说话了。
兵部的人见状,他只得厚着脸皮开口:“侯爷见谅,实在是我们人微言轻,新安郡王和他的人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那我们也没有办法啊!我们又没有侯爷您的智谋,我们又能如何呢?也就只能请您回来帮忙了。”
杜隽清冷哼一声,旋即转身就走。
兵部户部的人见状,他们又一个激灵,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其实杜隽清也没有去别处,而是抓紧时间又把矿山上下给游走了一遍。
说句实在话,这两年他们虽然人不在这里,但矿山经营得也还不错。开采山石的、炼铁的、运送兵器的,各个部门各司其职,现在已经很成体系了。
尤其随着永兴县出产的兵器被送往全国各地,不止杜隽清的名声随之传播到全天下,全天下的铸剑大师们也听说了永兴县这边的好铁矿,以及长宁侯对待铸剑大师们的优渥条件,再加上扶风子欧神子也都在这里……天下的铸剑大师们纷纷往这边赶来,山脚下一大片地方,赫然都是铸剑大师们的铸剑室。
只不过,因为水源污染的缘故,现在打铁房里一片寂寥,几乎都听不到叮叮当当的声音了。
但山上开采矿石、以及往下运送矿石的民夫们却还在来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