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着。
还有各个地方派来运送兵器的人,他们也都垂头丧气的坐在屋子里。听说杜隽清来了,他们赶紧围拢过来,七嘴八舌的要求杜隽清给个说法。
“长宁侯,这件事您必须赶紧解决,我们军中的将士们可还眼巴巴的盼着我们把新兵器给运回去呢!来之前我就已经和他们说了,不出半年,大家就能用上趁手的新兵器,然后我们也能和瀚海军一般,所向无敌!结果我都出门四个月了,直到现在才拿到了几件东西?这回去路上就要两三个月,我注定是要对兄弟们食言了!可关键是,我推迟一点归期不要紧,可要是我再连拿到手的兵器都比一开始预定的减少了,那我该如何向他们交代?”
“就是啊侯爷。现在都已经秋天了,边关都已经开始转凉,马上都要下大雪了。我们要是再拿不到兵器,一等路上冰封,那这些兵器今年都送不过去了!可一到了冬天,就是突厥大肆冲破边防烧杀掳掠的时候,将士们正需要兵器保家卫国啊!”
“可不是吗?所以侯爷,你得赶紧想办法把事情给解决,不能再拖了!我们拖不起,边关的百姓们也拖不起啊!”
……
这一个个越叫越大声,一个个慷慨激昂的,好像全天下就只剩下永兴县的铁矿可以出产兵器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