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随着姜酥酥的离开而消失不见。
息扶黎把玩着腰间的羊脂白玉佩,指间翻转玉佩的动作不自觉越来越快。
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灯影婆娑,投射在他脸上,以高挺的鼻梁为界线,一面昳丽耀眼,一面则晦暗深沉,呈现极致的光影对比。
息越尧手里拿着没编完的竹篾兔子,他垂眸,病白的脸上显出几分疲惫和漫不经心。
一刻钟后——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噤声。
少年稍稍坐直身体,只从他完全不能停顿的指尖玉佩,方能瞧出心里的紧张。
息越尧视线划过他的手,蓦地轻笑了声:“长大了。”
息扶黎:“……”
他薄唇动了动,干巴巴的解释道:“我没别的心思,西市见到酥酥的时候,就觉得她很乖,所以就养着了。”
息越尧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泯,那双琥珀凤眸干净深邃,干净到能让人心里的阴暗无所遁形。
息扶黎垂下眼睑,他看着指间的玉佩:“她母亲对她不好,奶娘更是想卖了她,姜玉珏和姜程远虽将她视如己出,但一个长年在白鹭书院,一个朝政庶务繁忙,总有看护不到的时候……”
少年越说就越是